Sunday, August 28, 2011

淡如白开水的日子

痊愈后往山上跑了几次,老男人问我如果让我一连几年都没能到国外去趴趴走,而且物质上的享受都受到严厉控制,几年内的日子过得就像白开水那样无味,每天只是上班、下班和呆在家里,不能随意购物,不能到处猎寻美食,银行存款所剩无几,更可能要卖掉我们其中一间房产套现,所挣到的钱就只能用在付还新的房贷,生活可能没有什么享乐活动或乐趣可言,但是这样单调艰苦的生活可以换来他梦寐以求的家园:一间处在幽静的山顶,周围有山,有水,还有森林保留地和公园,除了不断吹送的暖风,还有很美的风景,面积至少50 x 125,约6200方尺,人口密度低且拥有永久地契的价值两、三百万令吉以上的洋房,我会甘之如饴吗?我会怪他待我苛刻吗?我对老男人说如果真的可以换来这样理想的居所,而且还是他梦寐以求的理想家园,想必我应该会甘家之如饴吧!至于怪他待我是否苛刻这一回事,我作弄他说就问问他自己的良心好了,不用我多说,再说我从来也只求我们俩可以健康平安地在一起生活就行了,对他也没有什么要求。。。老男人说有了我的认同和达到了彼此间共同的意识后,他就会很放心地、勇敢地去追逐和逐步实现他理想中的家园,没有后顾之忧了。他还要我在认同了他所说的一切后绝对不可反悔,因为他说我们可能不久后真的就要开始过淡如白开水的日子了。。。

(我的不丹和南北极真的离我越来越远了。。。还有我所喜爱的Corner Lot - 笨狗狗目前的家园,真的会离我而去吗?!)

可爱的医生

老男人患上骨痛热症在医院留医时期的主治医生是位友族医生,长得很漂亮,很有气质,也说得一口好听动人的美式英语。我们刚开始时因为看她肤色白皙,样貌很像混血儿,作风洋派,感觉上有点像华人,也有点像马来人,更像中东人或东西合拼的混血儿,一直在瞎猜她到底是什么民族,直到看到了她的名卡后所有在场的人都觉得吃惊,大家不约而同的问彼此为什么医院派个友族医生来医治老男人,我们的信心此时有点动摇了,真替老男人担心。老男人却安慰我们说若这医生没有“料”,太子阁的管理层才不会聘请她来当医生,砸了自己响当当的招牌,而且护士们都说太子阁的医生都是名医,都有一定的知名度,要我们不必担心。

这位友族医生从第一眼看到老男人时就一直安抚老男人说她一定会尽力让老男人尽快康复的,她曾经医治过血小板狂跌到-4的骨痛热症的患者,她在这一方面的经验老到,所以她有信心和把握可以让老男人“一百巴仙还原”到之前的健康状态,要老男人不必担心害怕。这位医生的态度和蔼可亲,很有耐性,每次巡房看诊都让病人们对自己的病情充满希望的,绝对不会说些负面的话语来让病人担心害怕。而我在停车场的出入口遇到她时,她更是把车子的镜子较了下来,很热情地和我及妈妈打招呼问好,还要我们放心,说老男人绝对不会有事的。隔天在巡房时还向老男人说起我们在停车场巧遇的事,然后要老男人叫我要多多休息,别因为常常到医院探访老男人而累坏了身子,医治老男人这事就放心的交给她,要我别担心。

因为看她很认真地为老男人医治,我们对她开始有了信心,很放心的把老男人交给她。老男人从普通病房转到加护病房,再从加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和出院回家及后来的复诊,这位医生的态度始终如一,不曾草率随便的看诊,每次都很认真地一一作检查和查询病情状态,依足程序和疗程,就算老男人在从加护病房转回普通病房时向她要求出院回家,她都不轻易答应,总是说要老男人的血小板上升到一定的水平,她才会放心“放人”。

老男人出院后回去太子阁复诊,这位医生苦口婆心的劝告老男人一定要做好防蚊的措施,她说她希望老男人千万别再中招,否则后果会很严重。她要老男人千万要记得以后到site去时一定要防蚊,她说这是她唯一对老男人的要求。她也要我记得联络市政局的负责人,要市政局派员前来我们的住家和办公室周围环境喷射蚊油,以防万一。我们也从她办公室里挂满的相片得知原来她曾经到国外去留学,也嫁给了洋人,子女也长得和洋人小孩没两样,作风都很洋派。临走前我和老男人向她道谢,感谢她“救”了老男人,她听了笑了笑,然后对我们说其实老男人当时的病情是属于比较严重的,还好老男人的身子好,康复得快。后来她说我们有了这次的经验后一定要记得“防蚊”,千万别再因为“蚊症”而来见她,她希望我们以后是在美好的情形下再次见面。

Friday, August 26, 2011

狗狗


信天主老朋友所领养的老大Dippy已取代其妹妹成了家里的宝贝女儿,在家里很有权威,其父亲也让狗狗为所欲为,从不约束她。狗狗也因为在万分得宠下在成为家庭成员后不久就开始霸占了其妹妹的一张充满纪念性的小童沙发,让其妹妹气得无话可说,毕竟那可是她目前尚存的童年资产,而这或多或少也显示她之前在家的地位。每回去探望狗狗时都想尽办法要狗狗乖乖的坐在沙发上让我拍照,却也每次因为她的活泼好动和热情而无法得逞,直到不久前信天主老朋友的妹妹终于成功拍下狗狗乖乖的坐在沙发上休息的照片而传送了给我,我们在多年后终于有了一些比较像样的狗狗坐在沙发上的照片。

----------------------------------------------------------------------------------


笨狗狗T因为它所喜爱的睡觉位子被男主人无理的霸占了,只好在庭院里再寻找他所喜爱的好风水的睡觉位子,好让他每日可以在晒晒太阳的时候,发起春秋大梦来。笨狗狗很聪明,三两下子就找到了一个比之前还要理想的位子,从此就在此开始了他每日的春秋大梦。这个位子很好,有阵阵微风,也有暖暖的阳光,只是笨狗狗在雨天就无法在此作他的春秋大梦了,因为那是个露天的位子。我为笨狗狗拍照的时候,笨狗狗懒洋洋地望了望镜头,然后又开始发起他的春秋大梦来了。

Monday, August 22, 2011

患难夫妻

朋友嘲笑本老娘和老男人是对“患难夫妻”,他说他还记得两年前老娘我进院作人流手术后没多久老男人就出意外割伤手脚,搞得大家都以为老男人与人“讲数不妥”而受伤,他说当年老娘我和老男人两人轮流出事到医院去花“冤枉钱”,算是打成平手,后来两人还一起出车祸受了伤,大概是上天没有偏帮任何一方吧,让两人都吃点苦头过日子;今年老娘我刚于两个月前进院再作人流手术,老男人也不甘落后,也因骨痛热症进了医院,朋友说一开场两人算是打和了,谁也没有好日子过,都得吃点苦头过日子才算数。

朋友说他真服了老娘我和老男人,每回吃苦都当吃补般,从不抱怨。老娘我说抱怨了又能怎样,难道日子从此就会好过吗?!倒不如苦中作乐,至少日后还有带苦的甜美时刻可以追忆,就如老娘我最喜爱的顶级猫山王般,苦里带甜,又苦又甘,让怕苦又怕甜的人对它又爱又恨,而且往往叫人一旦有机会尝试了后就无法忘怀,却又对它的甘苦避之不及,总是带点遗憾。人生也不过是如此,总是带着遗憾的,不是吗?!

Saturday, August 20, 2011

留医记


老男人经过了一个星期的治疗,病情稳定,身体也逐渐在康复中,终于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我也不必再为了陪他、照顾他而在医院留宿了。我们俩一回到家就倒头大睡,几日累积下来的疲累让我们一睡就睡上了一个下午,深深的体验了最终还是自己的烂狗窝最好。

老男人在入院留医的第二天因为高烧不退,血小板也急速降到18而被送入加护病房观察,让原本已经因为失去活动自由的老男人更是感觉“雪上加霜”,郁闷不已。老男人因为血小板降到危险水平而在加护病房里观察了三天才得以转回普通病房,其间也因为感觉辛苦而不断发“脾气”,可是老男人无法随便向旁人或护士发脾气,也只敢把这脾气向我这老娘发泄,我看在老男人这些天来痛苦难受的份上也就任由他。

虽然明知道无法出院回家,老男人每天总还要向护士们问个几回:“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回家?” 护士们就会回答他说:“当你的血小板上升到100的时候,也就是你回家的时候了,不过有附带条件的 - 不准再发烧,不然就算血小板达到100,你也得留在医院。。。” 每当护士们敲门进来探视老男人的病情或为老男人做检查时,总会问老男人:“Mr. xxx, how are you? Are you feeling better...”老男人也总是会回答护士们:“much much better...” 结果每次的体温测量和血小板的检验都无法过关,几次下来护士们也都知道老男人一定会作此回答,一进门来就先说:“mr. xxx, do you think you are much much better today?”,然后都对我说老男人是个可爱的big boy,不管自己正在养病,一心只想着要出院回家,护士们很奇怪既然本老娘都已经陪伴在侧,为何老男人还是不断吵着要回家。老男人最后道出了心底话,他说他再不回家,不只他的宠物们会归西,也会拖垮他的事业。老男人不只挂念他的宠物们,也很担心公司的业务出问题,毕竟目前还有不少的新工程需要报价和设计绘图,正在进行的工程也需要跟进和监督,所以老男人担心因为他的入院留医和我为了照顾他而在医院留宿让公司少了可以果断作决定的人,同事们因为经验不足而无法接手行政管理的事务,而且大家平日里都习惯了听候老男人的命令去执行任务,所以现在遇到问题就不知道要如何着手处理了,于是大家都不断地拨打电话给我,要我和老男人作决定。老男人见此状况难免无法不担心万一业务管理上出问题就会让公司蒙受损失而因此陷入万劫不复的困境。

护士们和老男人混了几天,大家从刚开始的不熟悉慢慢的熟络了起来,纷纷给了我们不少医治骨痛热症的秘方,其中有位友族护士说他们的种族一般患上骨痛热症是很少到医院去求医的,因为他们负担不起私人医院昂贵的医疗费而收费廉宜的政府医院只在患者的血小板下跌到20时才会让患者留医,所以他们就只能依照传统的秘方来医治,通常只要一两天的时间就会痊愈。友族护士说要我去购买螃蟹来熬汤,只要老男人把这螃蟹汤给喝了很快的就可以出院了。老男人对友族护士说:“可以用panggang的吗?我觉得panggang的螃蟹会更好吃,螃蟹汤好像有点怪怪的。。。”友族护士听了笑了起来,对老男人说:“那你出院后panggang给我吃啰。。。” ICU的年轻华裔护士也很热心为我们提供秘方,她看到我为老男人带来了木瓜叶汁和小苦瓜炖田鸡汤后,不断地赞好,还在看到老男人不肯再把木瓜叶汁和苦瓜汤喝下去的时候,不断鼓励老男人多喝一些以便可以早日回到普通病房去,老男人只好挑战她,叫她也来尝尝那难闻无比和苦涩不堪的木瓜叶汁,吓得她赶紧离开病房。后来老男人发起脾气不再愿意把这些难闻兼难喝的“秘方”喝下肚里去了,我只好顺从他,只让他多喝白开水、千禧泉、西瓜汁、椰水和100号。


(在此声明老娘我绝对和以上这些产品没有任何利益关系。)

老男人入院留医了两天,病情没有好转,高烧不退达39度,血小板一直往下跌到18,医生觉得老男人的病情危急,决定把老男人送进加护病房去观察,还要我开始找与老男人相同血型的朋友作好捐血的准备,以防万一。一接到医生要把老男人转去加护病房的通知时,我赶紧要老男人把一颗北京同仁堂出品的安宫牛黄丸给吃下去,希望可以减轻他的病情,不再发高烧,因为没有发烧的话,血小板就可以很快地回升到正常的水平。可是当时老男人觉得吃什么都无法让他马上离开医院,所以很抗拒,最后在没办法下还是乖乖地把安宫牛黄丸给吃了下去。后来老男人真的开始退烧,人也比较有精神了,于是老男人要求再吃多一颗安宫牛黄丸,可是根据安宫牛黄丸的药方用法,没有发高烧就不可以再服食,所以我不敢再让老男人吃多一颗安宫牛黄丸,只叫他继续喝小苦瓜炖田鸡汤。 我对老男人说若他的病情再没有好转,我就要姑且试一试昂贵得要命但人人都赞好的箭猪枣了,老男人却要我不必浪费金钱去买箭猪枣,我对他说人命关天,就算散尽多少的钱财都得先要把老男人的命给救回来,留住宝贵的生命才能继续享受所拥有的钱财带来的一切,要他不必多想。

老男人在加护病房待了三天两夜后就可转回普通病房,然后隔天下午就被允许出院回家去了(根据柜台工作人员的说法是医院的病床严重爆满,医生说既然老男人已没有生命危险,而且也住了那么多天,就要他把床位让出来吧!)出院正中老男人的心意,老男人日夜都在向护士们要求他要出院回家去,这一次尚未开口要求就如愿以偿,真好!虽然老男人在太子阁里被医护人员们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可说起来太子阁也未免太“势利”了。话说老男人才从加护病房转入普通病房不到几个小时的时间,院方就马上派员工到病房来向我说明我之前所付还的2千令吉抵押金已经不足够应付老男人的医药费了,要我在半个小时内到柜台去另付4千令吉的抵押金,不然老男人的治疗过程恐怕会面对一些问题。。。为了避免老男人就此被丢出医院大门,我只好赶在柜台于5点关闭前去把4千令吉的抵押金付清,然后和老男人在病房里以此事互相嘲弄彼此一番,苦中作乐。老男人说想当初老娘我才从手术房做完人流手术推出来后没多久的时间,护士就来叫老男人到柜台去付钱了,还说付清了钱后当老娘我麻醉药退去后,感觉比较好了,老男人就可以随时把老娘我带回家去休养了。因为经历了两次同样的事情,再加上这一次的经验,老男人说他一定会紧记在心,时时警惕自己若有亲人不幸有病痛需要留医,万大事一定要先付清医药费或抵押金后才能溜人,不然在医院留医的亲人说不定还搞不清状况就被丢出医院的大门外了。

老男人总共在太子阁“留宿”了六天,三天在加护病房,三天在普通病房,一共要了马币5,772.55的医药费,这可不包括其它的费用,例如过路费(每趟7.00令吉)、停车费(每24小时10.00令吉或每小时马币2.50)、各类秘方材料和烹煮费等等杂费(千禧泉两盒4支,马币1,120.00; 北京同仁堂出品的安宫牛黄丸,一颗182.00令吉,一共三颗; 小苦瓜炖田鸡汤一盅最少要20.00令吉,喝了4盅; 500ml的100号喝了最少一打,一支马币1.60或2.20,看本老娘在那里购买而定; 椰子六粒,一粒最少马币3.50;大红西瓜一粒,12.00令吉; 还有保温瓶和其它用具等等费用不详的花费。。。) ,当然还有本老娘在医院的一日三餐,一餐最少25.00令吉。我说单是首天入院时那个急诊室的费用就已是宰人不见血了,待不到一个小时竟然要了马币431.45。无论如何,出钱消灾的道理是恒古不变的,只要老男人健健康康的平安归来,所有钱财上的花费也就别看得太重了,毕竟还有医药保险可以索偿,多少都可帮补钱财上的损失。

Tuesday, August 16, 2011

中招


折腾了一个下午和一个夜晚,终于确定中了招,老男人只好乖乖的、很无奈地留在医院里治疗,不再像之前那样一直和老娘我讨价还价似的,不肯到医院去。我对他说我也很担心自己也中招,因为我也陪他去了正在施工的Site好几次,既然他中招了,我有可能也会中招,所以乘着我现在还能照顾他,他一定要尽快休养好来,若我不幸也中招的话,就轮到他照顾我了。老男人自星期五傍晚开始一连几天都在发高烧畏寒并出现全身发痒、食欲下降、恶心、头痛、呕吐、泻肚、全身红肿和起初昏睡,后来烦躁不安等等疑似骨痛热症的症状,身体已经极度虚弱却固执得很,始终不肯去看医生,硬是说自己只要休息个几天就会康复,害得我为他又焦急又担忧的,心情好几天都像在坐过山车似的,让老男人时好时坏的病情给搞得紧张又刺激的,只差没有心脏病发而已。

老男人虽然病了却一刻都不愿空闲下来,身体不舒服却还硬着头皮去上班和到Site去开会,我还以为他是“超人”再生,也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由得他去。中午时分老男人终于受不了了,拨电给正在吃午餐的我,要我赶紧回去办公室载他去看医生,他说他很辛苦,顶不顺了。。。我赶紧把他送去最靠近办公室的私人诊所,值班的医生说要验血才能知道是否患上了骨痛热症,需要两三个小时后才能获知报告结果,开了一些药就要我们回家去等报告。我们等呀等的等得实在是很不耐烦,就拨电给那诊所的医生,结果医生说报告显示老男人虽然血压正常,可血小板却已降到130,算是有骨痛热症的迹象,可是因为才发烧第三天且身体也还没有出现红疹,还需观察,要老男人隔天再去验血,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医生还说如果这种时候到医院去的话,医院绝对不会收留老男人的,因为这只是一般正常的情形,别大惊小怪和浪费资源(除非老男人的血小板再降到80,那可就不是一般的严重了,医院才会施与急救),所以只要老男人隔天再到他的诊所去验血和打点滴就可以了。这正中老男人的下怀,老男人听了很得意地说他没事了,不必再到医院去看医生了。我实在很生气那医生,觉得他太不专业了,一肚子火气想找地方发泄,很想马上到那诊所去把那医生臭骂一顿,只是老男人的性命更紧要,我得劝他到医院去才行,算帐的事改天也不太迟。老男人又固执了起来不肯让步,加上刚巧有位曾经患过骨痛热症的朋友来电闲聊,先生向他询问他当初的治疗过程后,得知这位朋友只是在家休息几天就痊愈,更是坚持不去看医生了,气得我狠狠地对老男人说生命是他自己的,要活命还是要死由他自己做决定,我不管了。。。老男人看老娘我终于发火了,这才让步同意到私人医院去看医生做进一步的检查。(和老男人在起争执的过程中,碰巧有两位朋友来电,一位朋友告知此病不必看医生,只要多多休息就会痊愈;另一位朋友知道了马上说事情可大可小,得赶紧看医生治疗去,免得徒留遗憾。我说人言可畏,胡乱给的愚昧意见还真的会害死人!老男人也太不像话,又不是没受过教育不开化的人,竟然相信骨痛热症可以不药而愈这回事,真是的!)

和信天主的老朋友一起陪老男人到太子阁的急诊部去,经过了医生的检查和验血后,半小时内就确定了老男人是患上了骨痛热症,而且情况也有趋向严重的迹象,老男人不止身体开始出现红疹,血小板也已降低到110,血压更是低于常人了,急诊部的医生要老男人赶紧入院治疗,不得拖延。我对躺在病床上虚弱的老男人说既然已经有人和他说过信人不如信夫人了,为何他偏不信,更何况老命保不保得住只是一念之差而已,看他以后还要逞强不听劝吗?!老男人只能苦笑回应,直说想要睡觉休息了。我先为老男人办好住院手续和付了两千令吉的定金,陪他到病房去把一切都安顿好了以后,再和值班的护士交待一番就和信天主的老朋友回家去了。临回家前,我对老男人说这医院的收费可不便宜,反正最后没有让我们乖乖双手捧上几千令吉是决不会让老男人回家的,老男人啊你就不必害羞客气了,要什么尽管向护士们开口吧,就当作度假住酒店,可别苦了自己哦!我和老男人说好隔天再来陪他,碰巧星期三是假日,病房里也有提供sofa bed,我可以在医院过夜陪伴老男人。。。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住院留医的老男人很是无奈地望着我,无话可说,而我和信天主的老朋友对老男人说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看过老男人如此辛苦和虚弱,第一次看到他病成这个样子,还真觉得可怜!



(太子阁的病房都是单人房,绝对没有“share”这一回事,住院配套由一天150令吉起跳,但是一日150令吉的配套是不提供任何便利和三餐及饮用水,病人要自己准备,否则额外收费,所以我为老男人选的住院配套是有提供各种便利和三餐的,要250令吉一天,这还不包括医生看诊和医药费,就好比住在五、六星级的酒店度假似的,所以我要他非得好好享受不可!而且我还交待他早餐一定要叫一份“美路”+“tuna sandwich”,我不久前才在这医院的Daycare部门尝过,觉得美味可口,也值回票价,所以再三吩咐老男人一定要尝尝这份早餐,还交待老男人说若他没食欲不想吃可以留给我,我说我有点怀念这份“美路”+“tuna sandwich”,让老男人听了真是无话可说,直对我摇手要我回家休息去了。)

Friday, August 12, 2011

疤痕

粗心大意的我老是会有受伤事件的发生,虽然大都发生在我的左脸上,但是为了平衡左右脸颊的使用率,右脸偶尔也会有中招受伤的时候,所以我的脸上差不多都快布满疤痕了,而我的双腿更是不必多说了,满满的疤痕都是我童年的回忆。

小时候因为顽皮的表弟设下的“陷阱”,让我一时不察而中计,整个人就像超人般地从啰厘车斗上飞扑了下来,正面亲热地和满地的沙石紧紧地贴在一起,家人连忙把满脸溢血的我送进了医院急救,深怕我从此毁容,更怕我小命不保,幸好我吉人天相没事,只是左脸颊就此被烙上一道还蛮长的“丰”形状的疤痕,家人因为我脸上的这道疤痕都把我称做“石黑龙、华英雄、小李飞刀”的,总之就是武侠小说里脸上有刀疤的威风英雄人物,所以我从来都不曾因为此疤而自卑或自怜自艾,毕竟我是有疤的英雄啊!更何况随着年龄的增长这道疤痕逐渐模糊不再清晰,不说也没什么人看得出来,所以有时候还真的会忘了这道疤痕的存在。

中六时有一次因为前一晚开夜车睡眠不足而精神不济,走路失去了平衡感,竟然在走去课室上课的时候撞向学院一道粗面的墙上,把我的左脸颊靠耳处给磨出了一大片的伤口来,而且伤口长得就像一横线一横线的,就像被抓伤似的,班上同学都以为我和人家打了架,我也不好意思向他们解释伤口的来因,含糊搪塞了过去。我的左脸颊靠耳处也就留下了几道不说也没人知道的伤痕。

几年前的一场车祸,车毁人伤,更是在我左脸颊上留疤,不止让我左脸颊上原本有的那道疤痕显得更清楚明晰,还加长了疤痕的长度,从脸颊延长到了眼睛底下去了。这回我左脸颊的疤痕不说也有人看得出来了,而先生更是老爱指着我的疤痕调侃我说我因为一场车祸就变得“人老珠黄”,真可怜!这场车祸也给我留下了不少的疤痕,我的左眼尾处、手指和手臂都有不少的疤痕,都是被玻璃碎片给割伤的。

六月中时因为流产的事,妈妈和经济饭档的老板娘为我煮食让我补身,每天都少不了以文冬老姜和黄酒烹煮的食物,两个星期下来搞得我虚火和热气上身,左嘴角竟然长出了不少小疱疱。因为第一次长这样的疱疱,以为搽药和喝凉茶就可以解决这些不起眼的疱疱,谁知道几天过去了疱疱越来越显眼,感觉很碍眼,很是不“爽”。后来我实在是看那疱疱不过眼,就顺手挤了一挤,疱疱都流出液汁来,然后开始发炎了。广东人的“早知道就没有乞儿”这句话说得真好,看到嘴角发炎溃烂,我开始慌了,只好加紧搽药和喝凉茶,深怕左嘴角因为溃烂而从此缺了一角,到时可就不只是“人老珠黄”那么“好玩”了,结果左嘴角最后虽然痊愈了,到底还是留了疤,为我脸上疤痕名册写下了新纪录。

前几天为逝去的亲人作超度时,因为一时的大意(或者应该说是玄事一桩),我竟然被一炷香给烧到了右眼,睫毛和眼皮都烧焦了,伤势还蛮严重的,想当然右眼也肿胀发炎了起来,我也因此成了几天的盲婆,至今伤口还未痊愈,常常都得闭着右眼看世界,成了名副其实的“一眼睁、一眼闭”。坦白说,这“一眼睁、一眼闭”的日子虽不如双眼看世界那么方便,却也让我悟出一些道理来。因为眼睛、眼皮和睫毛齐齐被烧烤而受伤溃烂,我的右眼处也因此留下了几道不太明显的疤痕。(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的视线最近有点模糊,老是看不清楚,先生和我都怀疑我的眼镜度数有问题或是患上了老花眼,才想要去验眼换一副新眼镜,谁知被香火烧了一下竟然看得比较清楚了,这下不必换眼镜,可以省下一些钱了。。。)


(玄事一桩: 我在把香炉和所供奉的饭菜茶果带去化掉的时候,不小心把盛家大大哥香炉上的名牌让香烛给烧了一角,结果当我发现的时候,我的右眼也随之被香火给烧到了。哎,盛家大大哥也太不体谅我了,我不只要赤脚走在柏油路上为他们作超度法事,还要亲自抬着他和阿嬷的香炉和提着供奉他们的菜饭茶果走两三公里的路去化掉,算起来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啊!一连两场的超度法事,可是让从不赤脚走路的我脚底受伤起泡,而且我的左手也因为被蜡泪滴到而起了一颗大水疱,可怜我除了眼睛受伤外,左手和脚板至今还微微作痛。。。)

说完了脸上的疤痕,该轮到我的双腿了。我双脚上的疤痕可是多得连十只手指都数不清了,尤其是膝盖,虽然已经忘了到底真正留下了多少道的疤痕,但我绝对忘不了每回跌倒受伤时,总是少不了膝盖的份,可以说一眼望去都是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疤痕。

我的左腿上有个在小学六年级时因为第一次驾驶电单车失控撞向木柴堆而留下的疤痕,这道疤痕因为至今偶尔还会疼痛,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先生常常安慰我说他为了要配合我左腿上的这道疤痕,所以才会让他的左手臂留下那道疤痕,以便让疤痕们“对配”,真是的!

我的右腿上更是有个长达15cm的疤痕,那是我的英勇事迹,是因为“踩了狗尾巴”而留下的。我算是少数真正见识和亲身体验过“踩到尾巴”的严重后果的凡人,所以平日里绝对不轻易去挑战“踩尾巴”这一玩意儿。想当年我也因为右脚严重发炎,行动不便而在长达三个星期的学校假期里被逼乖乖地呆在家里,门户不出,而且从此对任何让我感觉像狗尾巴的物体失去好感,避之不及。还好J和T都没有让我有“狗尾巴”的感觉,不然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Tuesday, August 9, 2011

闻道超生

2011年8月4日(农历七月初五)夜晚7时婴灵超度法会:-



亲亲羽化,亲亲中乐,盛家迷了路的小天使,请来听经超生去吧!

陈家大哥哥们,您们也请来听经超生去吧!

----------------------------------------------------------------------------------

2011年8月6日(农历七月初七)夜晚7时祖先(老灵)超度法会:-



盛家阿嬷,盛家大大哥,您们也请结伴来听经超生去吧!

----------------------------------------------------------------------------------

除了苦苦希望你们超生乐土而度脱苦处,我什么也做不了,就只能为你们送经超度,为你们供奉菜饭、茶果和衣箱,希望你们听经后豁然放下这一世沉重的包袱超生去了。

纵有千言万语也无从说起,只能嘱咐你们请千万要放下一切仇恨烦恼,虔诚忏悔和慈悲,一心念佛,方得以往生净土,哀心祈愿你们得道超生后的来世一定会健康、快乐和幸福!

感谢你们的慈悲,让我纠结了几年的心终于可以放松,不再为了你们的离去而耿耿于怀。。。

Thursday, July 28, 2011

TMD。行业道德

有两位在保险业的失联已久且谈不上什么交情的朋友无意中从其他朋友处得知我们的事业渐上轨道,生意也开始扩充后,于去年开始每隔一两个星期就给我拨打电话向我促销各类保险和信托基金,虽然我多次直接向他们表态我和先生目前根本不可能再添购任何新保单或信托基金,希望他们别再频密追踪、别再骚扰我们,可是他们都装作没一回事似的,仍旧每隔一两个星期就来电追踪和纠缠,使到因为自办公室开始装修至今都没有一刻空闲时间而劳累不已的我对他们更是觉得很厌烦,很厌恶他们这种自私的行为。

虽然如此,我还是好声好气地接听他们的电话,告诉他们我和先生真的拨不出空闲时间来应酬他们,希望他们就此打住,谁知道其中一位朋友竟然很不高兴地反问我为何他每次拨电给我时我都在赶工?!他不相信我和先生真的很忙碌,就算白天不可以见他一面,晚上放工后也可以出来和他喝喝茶,我说从早上九点开始不停地工作开会赶图,一整天下来已经累得很,八九点放工后只想快点吃了晚餐就回家休息,哪里还会有心思喝茶!(晚餐都没什么心思享受,喝茶更是谈不上了!)他却说他很自由,什么时间都可以出来喝茶谈生意,不像我们每一次不是在上班赶工就是已经回家休息,直指是我们在找借口避开他。他这么一说,我也很不客气地对他说他的行业的性质和我们的行业是不一样的,他不能以他的作业方法和生活习惯来下定论,如果每个行业的人和他一样,那么每个人都可以过很舒服的生活了,不必受朝九晚六和加班赶工的束缚了。。。我的人一旦生气,就会“头风”,所以就口无择言地对他说上班时间若不在公司上班赶工,难道要在家里或某某场所吃喝玩乐睡觉等死亡的降临不成?!而且像他这样子没有带脑袋出门的保险代理,简直只有一句中国国骂可以送给他:TMD。。。

我知道保险业务员有他们锁定的业绩目标,要达到所锁定的目标也实在是件不容易的事,可每个行业的经营不也都是如此吗?!我始终觉得保险业务员不该因为自己的业绩目标而不断地追踪和骚扰别人,造成别人生活上很大的困扰,至少这是最基本的行业道德!

隍阳府。二爷伯

上个星期突然接到妈妈的来电,妈妈说有重要的事要处理,要我尽快回老家一趟,原来妈妈为了我再次流产之事,到老家附近著名隍阳府去帮我“问事”和“理事”,二爷伯附身的乩童告诉妈妈这事要我亲自回去处理才行,于是妈妈便要我回老家一趟了。因为这隍阳府只在星期五和周末晚上九时才有起乩理事,所以我便于星期五那天回老家。(刚接到妈妈的来电通知时,我还有点不高兴为什么妈妈老是为了此事到处去为我求神问事,觉得妈妈开始变得有点“迷信”了,先生更是直指我和妈妈两母女真迷信,很严肃地对我表示他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我和妈妈到庙里去求神问事,不能再有下次了。。。)

随着妈妈到隍阳府去,领了号码后在旁等待,没多久就轮到我们了。妈妈对乩童说明来意后,乩童问了我的名字,年龄和住址,口中念念有词一番后,便要我先伸出右手再伸出左手让他“把脉”。二爷伯附身的乩童说那是“因果”在作祟,然后转头对坐在我身边的妈妈责骂了一番,我和妈妈觉得很莫名其妙,但是乩童所说的话语是我们一般人所听不明白的,需要他的助手们在旁帮忙解释和翻译才行。经过助手们的解释我们才明白这“因果”一事,原来之前妈妈曾经流产两次却从来都没有为她所失去的孩子做任何婴灵超度的法事,因此原本应该排行在我之前的“婴灵哥哥”心有不甘,怨气不断,觉得被我抢走了他原本应有的一切,便对付起我来了,所以我从小体弱多病,长大后虽不再常生病却也常常全身酸痛,遇事不顺、波折多端,总之就是不会让我好过就对了。乩童责骂妈妈是因为他觉得说妈妈应该要尽母亲的本分为自己的婴灵超度,让他们早日脱离苦海,得以重生,但是妈妈从来都没有好好处理这事,因此连累了我这个女儿,更是祸害子孙,白白失去了两条小生命。。。乩童还说我的“婴灵哥哥”还想继续对付我,就算我再有身孕也会以流产收尾,所以必须做法事来化解这“冤气”,让逝者安息、在生者平安顺利。。(我事后对妈妈说这事听听就好,别放在心上,这种事情很难说个准。流产的事就随缘,是命中注定的,我从来没有责怪或怨恨任何人,而且就算真有婴灵哥哥在“对付”我,我也不会怨恨他们,我对自己目前所拥有的一切感到满足,绝对不存怨恨。。。)

乩童要妈妈和我一起在这个中元节为我们失去的孩子做超度法事,让他们得以解脱重生。乩童要我为自己的孩子取名字,我说第一个流产的孩子已经有了名字而这次流产的孩子还没来得及取名,我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来,只好当场随便给了两个名字却都被乩童拒绝,他说这样的名字对逝去的孩子不好。毫无主意下,乩童沉默了一会儿,便说出了一个名字,然后问我意见,我听了直摇头说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可是乩童说这是二爷伯给的要我接受,妈妈在旁忍不住劝我要求不要太高,就接受好了。乩童说以后就要我以这两个名字来超度我失去的孩子,他们现在在另一个世界里也算是有名有姓的孩子了。(我原本不太相信乩童所说的一切,可是乩童说出了我第一次流产和第二次流产时间上的细节,还有一些身体健康状况,准确得不禁让我吓了一大跳,便姑且听听。。。)

乩童告诉我和妈妈他把我的“婴灵哥哥”狠狠地责骂了一顿,要他们念在手足情上别再对付我;而妈妈就得在这中元节的超度法会为他们做超度,让他们早日解脱,得以重生,而且超度后这两个“婴灵哥哥”就归大、二爷伯十兄弟“管辖”了。花了好长的时间处理了婴灵一事后,乩童便画了好几张的平安符,还不断诵念经文和咒语,然后要我依照他的指示一连七天把这些平安符给化了来喝,这可难为了我,要知道那可是一道道又沾墨汁又盖章的符,说不定可能还沾有口水呢,真要化了喝下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叫我好生为难,所谓眼不见为净,没有看到画符的过程还可以很爽快地化了喝下去;看到了还真的感觉有点恶心。。。临走前乩童要我千万记得要在中元节超度法会上为我的婴灵孩子做超度,让他们早日解脱重生。

这间隍阳府的规矩是领一个号码就只可问一件事或理一件事,我和妈妈原本只是要向乩童问一件事而已,可是助手们给了我们两个号码,我和妈妈觉得既然多了一个号码不如就顺便为爸爸问个平安。爸爸最近身体健康状况很差,几天前还被送进了医院的急诊室去急救,所以我们就向二爷伯附身的乩童说起了这件事,也把爸爸的名字,年龄和住址告诉乩童,乩童听了马上说爸爸的肾脏可能有点问题,得赶紧寻医救治,不做二想。我和妈妈向乩童和他的助手们道谢后就回家去了。

隔天早上我假意询问爸爸的肾脏状况,爸爸一直否认他的肾脏有问题,还说他的健康还很理想,不需要看什么专科医生。我忍不住了对他说我昨晚才帮他向二爷伯问了这件事,既然没事为什么乩童会乱说是肾脏出了问题。。。爸爸说他始终相信科学和医学,要我别信玄学和神学,还要我和妈妈小心上当被骗。后来我说如果乩童随便乱下定论,会祸害这小镇的市民,既然这是一间很有信誉的庙宇,理应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才对,爸爸这时才坦白告知原来爸爸的肾在十几年前已经长了异物,也咨询过了医生,只是从来都没有疼痛,身体也没有不舒服也就不曾理睬它,家里也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我说病从浅中医,要爸爸一定去做检查才好,免得因为忌医而落得洗肾或死亡的下场。和妈妈俩好说歹说一直劝爸爸尽早看医生,最后还好固执的爸爸肯让步,决定去找医生作检查。

问神求神这种事情很难说个准,信就好,别太迷。。。

Wednesday, July 27, 2011

痛!


因为要为失去的孩子做超度的法事,周末和妈妈及侄女在吃过早餐后便到观音堂去购买中元节超度婴灵所需的纸扎品。庙里的斋姑说我虽然失去了孩子,却也算是人家的妈妈,便拿出好多适合孩童的纸扎品给我,要我尽“母亲”的责任亲自选购纸扎的小孩衣服和用具给我那两位“孩子”,让他们在另一个世界里使用。。。坦白说这一次流产,我虽然也很伤心失望,但是因为已经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所以一早就做了心理上的准备,也就对此事看得比较豁达,心情上也作了适度的调整,可斋姑无心的这一句话让我顿时感触良多,鼻头一酸,不禁失控痛哭了起来,妈妈和侄女在旁不断安慰我,可我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好久才能恢复平静的心情。

人家做妈妈的是到大卖场或购物广场去为孩子添购衣服和用具,哪像我是得购买纸扎的?!多么的不真实、不实际,不是吗?!

(斋姑的这一句话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回荡,打乱了我早已恢复平静的心情,让我一想到就心酸,痛哭了好几天,。。。)

Tuesday, July 19, 2011

暗伤!

最近承蒙建筑业的蓬勃发展,我们的公司间接受惠,业务繁忙造成公司人手不足,我们担心若接受大量的新工程可能就会无法如期完工而被罚款,造成更大的损失,因此我们最近进行了不少的面试以录取合格的应征者。这次前来应征的毕业生还蛮多的,就是没有华裔应征者,全都是友族毕业生,因为华裔毕业生早已经飞往愿意支付他们高薪的新加坡和中国去了。新加坡和中国确实很需要这方面的人才,而且还是从几年前的最少两年相关经验的要求降低到现在的只要是本科毕业无须经验皆可的要求,来和本地相关公司“抢人”, 造成这一行业大量缺少人手,雇主们怨声四起 (谁叫中国的大财主支付得起两、三万马币的月薪而本地雇主呢?!),而我国大学就这样平白浪费了纳税人的钱财替他人作嫁衣,毕竟这个行业有才能者远走他国,留下让身为雇主的我们又怨又恨的“后备生”,我们在没有其它解决方法的途径下只好勉为其难,录取一些能力和资格比较“可以”的应征者来填补空缺,然后自己不断暗自“捶心肝” - 真的被这些所谓的专业人士“搞”得满身都是“暗伤”。。。

我从这些应征者的资料作了分析,找到了这些专业人士会让雇主们又怨又恨的原因,原来不是华裔毕业生比较厉害,而是随随便便一个华裔生的成绩都胜于任何一个同科系的友族同胞,因为华裔生要以非常优越的成绩才得以进入这个专业科系就读,算是真正的专业人士,可是友族同胞在固打制度下,任何成绩都可以被录取就读相关科系,因此造就了大量的友族专业人士,可以说是“泛滥成灾”,把相关行业的专业水准给拉低了下来。我实在是难以想象一个在中学时期选修纯家政科或纯文科的学生竟然可以在中五毕业以后就进入大学就读绘测系,而且是毕业后连土地面积的应用方程式都不晓得怎样计算,基本的数理常识也不懂得,就这样在固打制度和特权的庇荫下莫名其妙的成了该行业的专业人士,这类奇迹绝对不会发生在华裔生身上,所以我说淡江高楼和新建医院天花板不倒塌也实在是很难的一件事。。。

好啦,除了要求优渥的花红薪金和海外旅游奖励外,平日不超时工作、周末不加班、不出差到建筑场地去,如需出外开会就要公司派人接送等等“苛刻”条件都胆敢一一开出来了,可最让人喷饭的是有些应征者竟然“命令”我们若要录取她的话,就得连她的朋友一起录取,不然她不能够来上班。她说她需要一个司机,同时也需要有一个同伴。她说若是她一人被录取,她会孤单、害怕。。。所以她不经我们的同意,在前来面试的时候也把她的朋友叫了来,一起接受面试,然后提出了这个要求。(天啊!她的年龄也老大不小了,而且她有否搞清楚她到底是要来上班还是要来玩乐的,竟然需要一个伴?!)还有一些应征者因为面试时间安排的问题而要求我们必须“遵照”他们空闲的时间来进行面试 (不是“迁就”而是“should follow”),因为是我们要他们来面试的,所以必须配合他们,差点把我给“唬”得说不出话来了。。。嗯,还有应征者“理所当然”地说身为雇主我们还有责任要准备祈祷室让他们在工作时间内进行每天三次的祈祷,不然他们就得到离办公室“很远”的地方去履行教徒的责任,实在是难为了他们,而且办公室附近也没有他们可以食用的食物,所以可能午餐时间就会比我们这些什么都可以吃进肚里去的人较迟回来,希望我们不计较、不扣减他们的薪金。。。

坦白说,开始面试应征者的这些天来,太多莫名其妙的要求和“现象”让我的胸口感觉越来越郁闷,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否导致心脏病发而命丧这些所谓的“专业人士”的手里?!

Wednesday, July 13, 2011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

先生一直在埋怨我为何不全力支持他参与国家民主改革的过程,不只不陪他出席709的和平请愿游行,还禁止他前去。已届壮年的他就像一个怀有满腔热血的青少年,不断地说要为国家民主的改革付出一点绵力,不然很快的就得离家弃国移居他国了,他说这里乌烟瘴气的环境快待不下去了。。。我说我有我的想法,既然没有勇气到现场去挺709,我就在“非死不可”挺到底啊!我对他说要是你被抓了,首当其冲的不只是公司,还有我们的未来。我说你想想看群龙无首的公司还能继续经营下去吗?而且专业资格被褫夺就好比自断四肢、自刎颈项,公司如何继续生存下去?这个社会是现实的,失去了基本的经营业务的资格就无法在这个行业继续下去,遭殃的不只是我们自己,所有与我们在业务上有来往的一票人的生计都会出问题,我认为如果眼前的路都无法走下去时,根本就无法顾虑到未来的路还走不走得下去?!我们不一定要去游行请愿,我们可以尽自己的能力,适当地给予民主改革支持和帮助,我认为民主改革并不是一朝的事业,各方面所需要的还很多,路也还很长,尤其是在这片一党独大、贪婪自私的政客不断以民族、宗教、教育、土族特权等等敏感话题煽动各族情绪的土地上,迈向民主自由的这条路还很漫长。。。

我不是不支持和平情愿,我对当朝执政者也有满腔的怨恨,只是我觉得民主自由原本就是每个国民应有的权利,为什么人民为了基本的民主和自由必须/被逼要走上街头请愿,我真的不习惯这样子的请愿方式,虽然每次到国外去旅游时都会看到这类的游行,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要以如此的方法去进行请愿,请允许我以更多一些时间去做些心理准备吧,或许下一次,下一次我也许会陪同满腔热血的先生去参与,为国家迈向民主自由尽点绵力。

Sunday, July 3, 2011

老街半日游


因为要回去马六甲的家拿些东西,我们于星期六一早开车到马六甲去,可是家公和家婆回了美国,家里空无一人,拿了东西后便无事可做了,于是先生便提议以游客身份来个马六甲市区半日游,重温当年我们俩在马六甲市区“横冲直撞”的那段不识愁滋味的美好日子,我们也约了信天主老朋友的一家人同行。我们先到市区旧家对面的茶室去品尝先生怀念不已的云吞面和水饺,那可是他的最爱,然后再去吃一碗充满浓浓马六甲椰糖味道的“Chendol”,过后就开始了马六甲老街的“趴趴走”了。我们到每间挂满艺术作品的老店里去看,我购买了一个大葫芦和一个小葫芦,想说把这些可爱的葫芦瓜挂上来观赏;我也购买了两双手工图绘木屐鞋,一双是给我自己在办公室里穿的,另一双是要送给侄女的。原本以为买了这些东西后也应该没什么东西可以买了,谁知走着走着竟然给我看到了木制的小凳子,那可是我寻觅了好久的款式,加上同情心作祟下就马上决定购买小凳子,毕竟附近售卖同样物品的店都挤满了游客,就这间由一对老夫妇经营的店一个游客的踪影也没看到,老半天都没有一单生意可做,我看老夫妇所开的价钱也算公道,所以在没有减价的情形下一口气便向老夫妇够买了四张小凳子,信天主的老朋友也捧场购买了一张小凳子,我们的“爽快”让老夫妇俩感动得一直向我们道谢。原本先生和信天主老朋友一行人已经走去了别间店,是我把他们叫回头来这老夫妇的店购买的,因为当我们在附近四处闲逛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了这间店和这对老夫妇的存在,所以我想说先向老夫妇问问价钱,若合理公道就给他们一点生意做,让他们赚点生活费过日子。我对先生说这对老夫妇的经营手法真的过时了,着实应该向附近主意新颖的年轻业者讨教才行,所以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这句话恒古不变,真的要铭记于心!

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下午时分的炎阳让我们决定提前回家,当然回家前我们决定先去品尝美味可口的猪肉沙爹,解解馋过过瘾。我们在老街著名的猪肉沙爹档饱食一餐后就开车回家去,结束了我们的马六甲半日游。

(先生打从出世开始就生活在马六甲市区里,不到一公里距离的红屋和古城门是他小时候的游乐场所,几步之遥的三保山也成了他每日跑步健身的好地方,荷兰街一带更是他常陪祖母去拜访朋友的地方,而海峡殖民地时期的货币还成了先生小时候的“masak”,先生说当时市区里到处都可捡得这样的古币,可惜现在已经找不着了,马六甲市区里着实有先生太多美好的回忆了。。。我认识先生后也随着他在市区里到处溜达,所有市区里吃喝玩乐的地方都有我们的踪影,尤其是那些老招牌的古早味食肆和大酒楼,都成了我们解馋的好地方,而“鬼门关”更是我们四处游荡后抄捷径回家必经的一座桥。。。我们在马六甲的活动范围就只在马六甲市区一带,一离开市区我们就成了游客,还得问人指路才能回家,因为我们真的不熟悉马六甲其他地方的路线。后来市区每逢周末假日都会严重塞车,处处挤满了游客,市区一带也改变了不少,物是人非,我们回家一趟也变得很不容易,加上祖屋的产业纠纷事件,我们后来搬离市区,市区的一切也就离我们越来越远了。。。现在我们到马六甲市区时都成了游客,久远的熟悉感觉不断涌上心头,而大多时候更是渗着“少小离家老大回”的无限感慨!)

Friday, July 1, 2011

功劳

昨天下午广告承包商终于前来把我们额外订制的一个小型的公司商号招牌按装在公司的大门上,一切与商号招牌有关的事项总算告一段落了。广告承包商老板和员工一面按装我们的商号招牌一面和我聊天,突然他们同时向我提出了一个很唐突的问题,这个问题让我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仔细想了想,心里有了盘算后,最后还是如实回答。

广告承包商老板和员工说隔壁单位 - Mudguard厂的老板娘告诉他们她与我和先生很“熟”,交情匪浅,我们会找广告承包商老板为我们订做商号招牌也是经由她的热情介绍,所以她的功劳苦高,广告承包商老板应该要感激她,理应请她吃饭喝茶答谢她。我一听广告承包商老板这么说,坦白讲当时的反应真的是有点“傻掉”了。我和先生一向来都非常地不喜欢这位老板娘,毕竟她的为人实在是非常的“八”,而且也爱多管闲事,说话也常“不经大脑”,是那种很典型的“八婆”和“是非精”,一直以来我们在楼下范围一见到她总是赶紧加快脚步朝楼上的办公室方向走去,离她越远越好,算是“退避三舍”,而且这些日子以来和她说过的话也不上三句多,而她对我们所说的话更是马上“左耳进,右耳出”,绝对不会在我们的耳朵里逗留超过一分钟,试问我们哪里会和她有什么交情呢?!我向广告承包商老板和员工说明真相事实后,我说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那Mudguard厂老板娘要那样子乱说话,还好广告承包商老板和员工向我查证,不然这真的是一个占人便宜的大圈套/谎言!广告承包商老板和员工说以他们对那老板娘认识的程度,早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所以才鼓起勇气向我查证,不然那老板娘一直向他们追讨功劳,让他们也觉得很为难,既然现在知道了真相,也就不必再理睬她了,让她自讨没趣去吧!

今天早上抵达办公室楼下时,碰巧遇到楼下老板娘,便和楼下老板娘说起了这件事情,谁知道楼下老板娘竟然说:“谁说是她介绍的?!还不是我们介绍给你们的!”老板娘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是愣住了,一时不知道应该要如何回应老板娘。天啊,怎么都是因为别人的热情介绍和功劳才促成我们的商号招牌的“诞生”呢?!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时楼下老板和老板娘看到我和先生从相隔几间单位的广告承包商那里走回来办公室时,得知我们找这位广告承包商老板订制商号招牌时还对我和先生说:“为什么你们不去对面的那间?我们和那个老板相熟,你就向他说是我们介绍的,他一定会给你们特别优惠价的。。。”可是我和先生一向“择善固执”, 除了这位广告承包商老板给了我们不错的印象外,我们也基于大家都在同一条街“赚吃”的邻里关系而坚持要让这位承包商老板承接我们的商号招牌,所以都没把老板和老板娘的这些话听进耳里去,怎么现在我们的商号招牌制作成功后,老板娘却忘了当初她和其先生所力荐的是何人,反而一切都变成了他们的功劳呢?!哎,这些人好抢功劳的面目真是太吓人了!

难道真的是像广告承包商老板所说的因为我们公司主要的商号招牌子太出色,太吸引人了,所以大家都争着抢功劳、沾光吗?!坦白说,我们公司的商号招牌是由先生亲自设计并与广告承包商老板及他的弟弟商谈和搭配材料,确定一切资料和材料无误后,交由广告承包商老板的弟弟稍微作修改以符合市政局的要求,然后经由先生作最后的确认后再交给广告承包商的员工们细心地依照设计图制作,而按装商号招牌时的监督工作是由先生和广告承包商老板全权负责,所以说我们的心里很清楚是谁的参与和付出才促成我们公司商号招牌的“诞生”,谁也不必争功劳!